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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其它国际语方案看世界语顶符字母的改革问题

武 元 真

最近,论坛上出现了一系列对于世界语顶符字母进行改革的讨论,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现在,我发表一点意见。
世界语顶符字母的改革问题,有两个现象值得深思,一是,取消顶符的呼声一百多年来一直没有停止;二是,取消顶符的结局一百多年来一直没有出现。这两个一直说明了,一百多年来,先后有不少人,其中包括一些世界语运动的活动家,认为顶符应该取消,用其它字母周转代替,而当深入研究世界语以后,却发现这几个顶符最终无法取消,结果不得不用字母组合,以至于最终裂变为新的国际语方案,勉强不用字母组合的,不得不干脆取消几个辅音,最终也裂变为新的国际语方案。尽管如此,对于各位前辈,我们还是要予以普遍尊重,因为他们都是为了实现国际语理想而奋斗的勇士。
先说我的结论:我不赞成改变世界语字母的现有形式。
请大家先看一张表格,这是世界语和其它三种国际语的字母发音对照表,为了照顾发音,我只列出了字母,而未列出字母的名称音标,并且,我是以世界语作为参考系的,请大家注意。

世界语 a b c ĉ d e f g
Ido a b c ch d e f g
Interlingua a b c
e, i, y之前 某些ch d e fph g
Mondlango a b
没有该音 c d e f g

世界语 ĝ h ĥ i j ĵ
Ido
没有该音 h 没有该音 i y j
Interlingua g
在某些词尾 h 没有该音 i y 没有该音
Modlango j h
没有该音 i y 没有该音

世界语 k l m n o p
Ido k
c(除e, i, y以外的字母前) l m n o p
Interlingua k
,某些qu l m n o p
Modlango k l m n o p

世界语 r s ŝ t u ŭ v z
Ido r s sh t u w v z
Interlingua r s sh t
th u w v z
Modlango r s x t u w v z

此外,还有 [ks] [kw]
世界语 ks kŭ(如kŭaks,一般用kv
Ido x qu
Interlingua x
某些qu
Mondlango ks
保留字母q以拼写外来语

从以上可以看出,各种国际语都各自有自己鲜明的特点,实际上,这个表格一看,结论已经出来了,如果我们世界语不用那六个顶符字母,又要保持原有音素不变,就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用字母组合,就是柴门霍夫允许的那种变通方式,chghhhjhshu。至于用cxgxhxjxsx的方法,虽然不少人在用,但是,拿x ^ 来用,说实在的,不好看,还不如用chghhhjhsh更接近于视觉习惯;第二,用现有的英语字母形式进行周转代替。比如,有一种方案是:q=ĉj= ĝ,取消ĥ y=j,取消ĵx=ŝw= ŭ,看上去确实不错,不但也是一符一音、一音一符,而且qx的发音还与汉语拼音有点象,但是,毕竟这是一个国际语,还要多少照顾照顾大家,我们所熟悉的欧洲语言中,字母q都与u连拼读如[kw],而字母x都读如[ks],虽然你可以说,我这个国际语,x就是读如sh,凡是读 [ks]的地方应一律写成ks,但在实际运用中,遇到那些x读如[ks]的词汇时,一不小心仍然会出问题,因为转写外来语的原则是尽量保持原有形式不变,比如Marx,照这个读法就不是马克思而是马儿稀了。也许有人会问,照你这么说,那么柴门霍夫照顾别人了吗?搞了六个顶符字母,造成了今天的不方便?我感觉,这里有两点需要注意,一是柴门霍夫在他当时的时代已经尽可能地考虑了字母的取舍,我们要细细体会;二是顶符字母的输入及通讯完全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加以解决。大家不妨想一想,柴门霍夫为什么取消了qwxy这四个字母,又增加了ĉĝĥĵŝŭ?难道他不可以用q=ĉj= ĝy=jx=ŝw= ŭ吗?其实,这正是柴门霍夫的精妙之处啊!他的原则是,凡是容易发成两个辅音音素的字母一律不用,如qx,同时对于视觉习惯也给予适当的照顾,请大家看,Europe是英语、法语、Europa是德语,那么请比较EwropoEŭropo,哪一个好看?w给人的感觉是纯粹的辅音,而ŭ给人的感觉就是具有半元音的样子。至于ĥ,既然其它几个不改,那么这个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试图修改世界语现有的形式了,而是要设法解决顶符字母的输入和传输问题。那么顶符字母的输入和传输究竟有没有问题呢?在我看来是没有问题的。我不用Ek软件,单用Microsoft Word(比尔·
盖茨确实棒!)就能打出这六个字母,而且通过寻找置换功能,也能完全解决在互联网上的传输问题,方法以前已经有人在论坛上介绍过了,非常简单实用,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总之,愿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将世界语事业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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