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能忘记柴门霍夫的精神

温晋根

2011-05-17


世界语者在语言问题上发生的混乱和困惑,许多是源于对柴门霍夫的精神的淡忘。这是一切危险的源头。
我并不认为柴门霍夫是神。我们尊重柴门霍夫的精神,不是出于个人迷信,而是为了保证世界语不蜕变为一种特定民族语的变体,为了保证世界语的健康发展。事实证明,当语言出现混乱或困惑时,重温柴门霍夫的教导,是非常有效的方法,也是全世界的世界语者能共同接受的唯一方法。
柴门霍夫的教导中,有关于具体表达方式的论证,但更重要的是他的科学精神。他的治学立场、方法,他提出的一些根本性的原则,比他的某些具体结论更为重要。
例如,柴门霍夫在讨论用 ch, gh... 表示 ĉ, ĝ... 等音时,说:
在我们书写法上一条决定性的规律就是“一个字母一个音”。……用两个字母来书写一个音完全是不合逻辑的,大概也不会有人赞同。
如果我们尊重这条“决定性的”原则,那么后来发生的28个字母29个音(多出一个 dz)的所谓“学术问题”讨论,就是完全多余的。不论多么权威的学者,都不应该凌驾于柴门霍夫为我们制定的重要原则之上,即使瓦兰金也不行(瓦兰金可这之处当然不在此)。中国的世界语教材中的混乱也与此有关,如有的世界语教材中讲,不能把 tri 读如“吹”。这显然是无视世界语一个字母一个音这一原则产生的多余“学问”。如果正确地读出世界语字母表,怎么可能把 tri 读成“吹”呢?在语音问题上,遵守柴门霍夫的规定,“一个字母一个音”这把钥匙能开所有的锁;背离柴门霍夫的规定,需要许多的钥匙,还不一定开得了锁。
再如,柴门霍夫说:
我的答问应当看作是绝对的个人意见和劝告;作出这个那个可疑的语言问题的正式规定,只有我们的学士院同整个儿的语言委员会通过投票协商才有这个权力。
我却要人们别误解我,我不是属于想要学士院给我们尽可能多的规定的那些人。在语言问题中每一项多余的“规定”都会给人们带来束缚,我们应当是对它很谨慎的,只能是确定必要的时候才作出“规定”!
如果我们注意到柴门霍夫的这一重要原则,那么许多纠缠不清的问题,原来是不难解决的。许多纠缠不清的问题,往往来自一些所谓的“名家”和好为人师者。但是,如果我们把那些人的治学原则与柴门霍夫的治学风格相比,哪个更可取,答案是很明显的。
当世界语教师把具体的语法规则教给学生时,更应该把柴门霍夫的精神首先传授给学生。后者是纲,前者是目。纲举目张。如果说愿意深入研究世界语学的人要读经典,那么第一本经典是柴门霍夫的《语言问答》,其次才是后来者如瓦兰金等人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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